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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科院能不能将空间探索的重点放在金星?




蒋继平

2018年7月31日


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不断提升,中国在科技领域的投入正在加大。据有关方面的资料, 国家在未来的几年间将进行探月和登陆火星的空间探索。

看到这些消息, 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我总觉得国家在整体规划上好像缺乏创新精神。具体地来说, 就是跟着西方发达国家的路数走。

要是我是国家科技领域的政策制定者, 我一定会要求中科院在空间探索上把重点放在对金星的探索方面。 我的理由如下。

首先, 人类对金星的探索远不及对月球和火星的探索。 美国和前苏联都已经成功登月, 美国已经将探空设备成功登陆火星。 因而, 人类继续对月球和火星的探索等于步美国和苏联的后尘, 不但是一种重复, 而且没有任何新意。

其次,根据已经获得的信息, 月球和火星根本不具备人类生存的环境, 也不具备可以改造成宜居的潜在的生态资源。 所以,从长远和最根本的实际意义上来说, 对月球和火星的探索已经没有多少实际价值。

然后, 人类对金星的探索很少, 获得的资料很有限。金星和火星一样, 是地球的一个近邻, 探空设备能够达到火星, 也同样可以到达金星, 因而, 假如科技水平能够确保成功登陆火星, 那么也一定能够使这样的设备到达金星的上空。

再者, 金星的运行参数与地球很不一样,金星现在是一个处女星球, 它还保持着太阳系刚形成时的原始状态。中科院应该利用最先进的科技手段, 派无人探测器前往金星的大气层采集数据。 重点是大气层的组分。然后利用大数据的分析技术, 对采集到的数据进行分析, 推算大气层中的各种组分可以合成或者转变成水分子的数量。

最后, 在探索金星的过程中, 形成自己的一套空间探索的技术程序, 同时也在世界其他国家前首先掌握第一手资料。 所以, 对金星的探索属于创新型的空间探索。

反正在我看来,中科院现在的空间探索老是跟着西方的路数走, 没有自己的独特方向。我们讲科技创新, 首先应该在科研的大方向上来个创新, 不走人家的老路。难道这点很难做到吗?

该不该按照医嘱按时吃药?






蒋继平


2018年1月27日


我想很多人在生病看医生后拿到医生的处方后, 第一反应应该是去药店取药,然后回家按照医嘱按时吃药。要不然,为什么要花钱花时间去看医生呢?

这里又多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要花钱花时间去看医生?

我个人对花钱去看医生的回答是:想从医学专业的角度了解自己的健康状况,尤其是通过现代的诊断手段, 比如说, 常规血液检查,具体地了解身体的新陈代谢是否正常。

在获得检查结果,和医生的实体检查后,医生根据病人的检查结果开了一个处方, 并且告许病人如何服用这个药品。

通常情况下, 病人应该按照医生的处方按时吃药, 这对身体的康复会有所帮助。 可是, 万事都有例外,在下列的情况下,要不要按时吃药要根据自己的感觉来作出正确的选择。

第一, 要看你的医生的专业水平和职业修养。 要是在给你诊断时出现明显的判断错误, 而且有不太负责任的行为举止, 那么, 你在吃药前要认真地想一想。 这个药是否可靠和有必要。我用自己的一个亲身经历来说明这一点。几个月前我预约了一个心血管医学专家, 他叫我在门诊之前先去血液诊断化验所做一个血液检测,抽血前不用空腹。 我照着他的吩咐提前一个月就去验血。 吃了早饭去的。在我去门诊前几天, 血液检测所已经将我的血液化验报告送到了这个医生的诊所。 在我门诊的那天,他一开始没有提及我的血液报告是否正常,当我问及这事, 他说化验报告不正常, 然后他起身到隔壁房间拿来他的手提电脑, 让我看报告上出现的红色数字, 是葡萄糖的指标,我的指数是113. 看到这个数字, 我立即指出这是很正常的, 因为我是吃了饭去抽血的。医学标准对于非空腹的葡萄糖指标应该是在114以上才算不正常。 他听了后立即将红体字改成黑色, 属于正常的标号。因而, 我对这个医生产生了很不信任的感觉。 他开的药我是不会吃的。

第二, 要根据你本身的实际情况来做决定。在这一点上, 千万要破除对医生的迷信。 医生不是神, 他们有许多时候连自己的病和他们家人的病都看不好。更为严重的事,医生门诊的一些设备存在着严重问题, 尤其是电子高血压检测器, 几乎所有门诊所的电子血压计都比手控血压计高出一个等级的误差, 这个等级至少在10个血压左右的偏差。他们是故意调高了血压计的标准参数。 我在生物学实验室从事科学研究已经30多年, 对此有非常深刻的个人经验。 任何科学设备都有一个标准参数系统。 这个参数系统决定这个仪器的灵敏度和准确性。由于这样的安排, 所以几乎所有的病人在诊断时都会有血压偏高的记录。因而, 高血压病人是越看越多, 越看越严重。医生除了开药方, 别无选择。 所以, 这样的药是否该吃, 要看自己的感觉。我在那天诊断时,门诊所的电子血压计显示180/110. 回到家用自己的电子血压计测量的结果是135/85. 而且自我感觉没有高血压的症状。因而, 虽然医生给我开了治疗高血压的药,也去药房取了药,但是我还是决定不吃药。

第三, 要看是什么毛病。人类的毛病多种多样,有生理性的和感染性的。生理性的疾病包含遗传, 神经和新陈代谢系统紊乱,营养失调和中毒等生理活动失常的现象。 感染性的疾病属于外界病原体的侵染而引发的身体不适的反应。对于生理性疾病,几乎无药可救, 可能有三分之一可以自动痊愈。高血压属于生理疾病之一, 所以, 药物治疗是没有多少作用的。 这就是一旦吃药, 就要终生吃下去的真正原因。因而, 对于高血压病人来说, 要不要吃药一直是一个非常纠缠的顾虑。感染性疾病绝大多数可以通过药物治疗而康复。所以, 假如你的疾病属于感染性的,应该按照医生的处方按时吃药, 这对你绝对是有好处的。

综上所述,要不要按照医嘱按时吃药要根据医生的水平和素养,个人的实际身体状态和疾病的性质来综合考量。假如你对医生不信任, 身体感觉与体检结果不一致,加上不是感染性疾病, 那么不按照医嘱按时吃药可能不会有很大的风险。 要是属于感染性疾病, 那应该坚决按照医嘱按时吃药。

现代医药学出的都是盲人摸象的成果






蒋继平


2018年1月15日





在现代科学界, 医学和药学是一个非常热门的领域, 在以下的文章中我把它们统称为医药学。 在所有的科技论文和科技产品中, 医药学所占的比例很高。


可是, 怨我直言,医药学的论文和科技产品绝大多数都属于盲人摸象的成果。它们在实际应用中的效果很差。


医药学属于生命科学的一个分支, 主要是针对人体健康的研究和探索。


众所周知, 生命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整体, 它由原子,分子, 细胞, 组织,器官, 系统和整体的许多不同功能部位构成。原子组成分子, 分子构成细胞,细胞形成组织,组织产生器官,器官连成系统,系统合成整体。


生命体是一个活的复杂整体系统, 这个活的整体系统在时空中与周围环境产生反应, 不断进行自身的新陈代谢。这些代谢过程在不同的时间, 不同的器官和组织内是不同的,在各个个体之间也是不同的。


到目前为止,几乎所有的生物学研究对只针对某一个特殊的功能单元进行探索。比如说, 有的着重研究一个原子的性状特征, 有的研究一个分子的功能,还有的探索一个细胞的结构, 等等。反正, 世界上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实验室能够将所有这些单元作为一个整体来详细探索。


关键的问题是, 以上提及的这些功能单位是互相联系的, 是整体中不可分割的一个组成部分, 而科学家在作实验时, 总是必须把它们分割开来单独处理。这确实等于一些站立不动的盲人摸象,摸到大腿的说大象就是一根圆柱,摸到耳朵的说大象是一把扇子。对于这些盲人来说, 他们说的没错, 是真实的。 但是,他们说的只是一个整体的一部分。


从事医药学研究的科研人员把他们在实验室对某个单元的研究发现如实地发表出来, 就是科技论文。


他们制造治疗某个特殊器官, 组织, 系统疾病的新产品。他们的产品可能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对某种器官疾病可以起到一定的治疗作用。可是, 正如上面已经说明, 人体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整体系统, 各个个体间存在着差异。 而且, 最为需要强调的是, 科研人员在研发这种产品时, 在实验室的环境条件是严格控制的, 一切都在定量的范围, 几乎容不得半分的差错, 这包括所有的合成元素和条件,如化学品的数量, 品种,试验的温度, 等等。这种在严格控制下的产品, 要是有某一个组成元素出现差错, 有可能会造成意想不到的后果,或者至少不能达到原来设计的效果。用差之毫厘, 失之千里来形容最为合适。


因为每个个体的新陈代谢的程度会不一样, 所以,这样的产品进入人体, 遇到不同的环境, 就可能起不到应有的作用。


这就是当今世界的一种怪现象,尽管医学知识越来越丰富, 医疗设备越来越先进,新药品日新月异,多如牛毛,诊断和治疗的方式手段花样繁多, 但是, 病人的数量也越来越多。 要是医药学像他们的论文和产品广告所说的那样有效的话,那么, 世界上的病人应该越来越少。


我曾经读到中国一位非常有名的医学院士对当代医药学的解说。 他的大概意思是: 医药只能治好三分之一的病, 还有三分之一的病不用治也会自愈的, 其他的三分之一是治不好的。我很赞同他的说法。


所以, 有一种说法,95%以上的论文都没有任何应用价值。我觉得90%的药品也没有任何治病的作用。 举个实例来说, 治疗高血压的药可能有几百种。医生给高血压病人开一个药方, 服用一个疗程后, 不见好转, 就给另一药方, 这样如此往复。 高血压只是一个病, 要是治疗高血压的药很有效的话, 一种药就足够了, 哪需要研发几百种药来对付一个病?





总之,现代医药学的研究成果都是属于片面性的, 有非常明显的局限性, 离切底了解人体这个复杂的, 活的综合系统还有很大的距离。

科学讨论—谁能解释这些现象6


蒋继平

2010年4月21日



二十多年前,我在加州大学河边分校读博士。那学期选了四门课程。到学期结束时,有三门功课的成绩我自己心里有数,因为那三位教授的人品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对那三门课程的学分并不很在意。但是,我对另外一位教授的个性理解得很少,而且他很古怪,从来不让我们知道每次考试的具体得分是多少。 因而,到学期结束时,我对这位教授上的课的成绩心里一点儿数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在成绩报告单来之前,我就去问他,我的这门课程得的是什么学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问一位教授这样的问题。


那位教授是一位基督教徒,他的胸前通常都挂着一个很大的十字架,他的脸整天都很严肃,不像其他教授那样和蔼可亲。 他听了我的问题后,很认真地对我说,我的学分是B+。 我听了后说声谢谢就离开了。


可是,当我拿到学校的正式成绩报告单后,看到报告单上这门课的成绩却是C-。 我心里当时真是很难受。我心里难受有两个原因:一个是那位教授骗了我,因而,我有一种被人欺骗戏弄的感觉;第二个原因是这是我有史以来的最低学分 。 当然,使我愤怒的最主要原因是,假如按照公正的评判的话,我在那门课上的成绩至少也应该是B。


因为学校的成绩单是学期结束以后才发到学生手中的, 所以,当学生拿到成绩单后,尽管对成绩不满意,也很少能够将其改正过来的。 因而, 我知道,我这次是吃了亏也无法申诉。


因为我非常生气,我在心里暗暗地诅咒了那位教授一句。意思是叫他快点死去吧,不要再害那些像我这样老实无辜的学生们。谁知道,不到两个星期,他就莫名奇妙地倒在一个学校的运动场上,因心脏病突发而死亡, 而他当时正带着一大群孩子们在玩球呢。他当时年纪还不是很大。他是这个系有史以来第一位和唯一一位在这种年纪死去的教授。


在此,我没有提及那位教授的实际姓名,是尊重他。我也借此文章向他的在天之灵表示道歉,我不应该诅咒他。并对他的死亡表示真诚的哀悼,对他的家人表示深切同情。 最后希望他的在天之灵安乐。


当然, 我更不知道这是偶然的巧合, 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不过, 我有生以来一共诅咒过的几个人, 都在很短时间内死亡了, 有的生癌症,有的出车祸, 有的心脏病,而且年纪都不是很大。 因而, 我平时很少骂人,而且更不敢用“死”这个字。


顺便说一下, 我在加州大学河边分校读书期间与绝大多数教授们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我对他们都很尊重,所以, 在“Great Minds of the 21st Century” 和“Outstanding Scientists of the 21st Century” 这两本书上我列出的四位对我人生影响最大的人物全部是加大河边分校的教授, 其中两位是美国科学院院士; 一位是国际知名教授,美籍日本人; 一位是我本人的导师。





科学讨论—谁能解释这些现象4


蒋继平

2010年4月18日



1986年的三月份一个下午,天下着小雨,我上晚课骑着自行车从学校回宿舍。在经过一个教堂的街道上,我看到一张纸在风雨中不停地翻滚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竟然停住自行车,从车上下来,去捡地上的那张纸。


当我把那张纸捡起来, 翻过来一看,那是一张彩色邮报,那张彩色邮报上印着一幅很大的图片,是一位年轻的妈妈抱着一个不满周岁的男孩。 她们用一双非常关爱但是又非常哀怨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在说:“还记得我们吗?”


在我看到这幅画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一个冷颤。这个冷颤是由两个因素造成的。一是因为我的身体在雨中淋湿了,有点儿感觉到冷,另一个因素是心灵上的感应。这是因为这幅画上的母子俩人特别的像我的太太和儿子。


我快快地将这张纸装入书包,骑着自行车回宿舍了。回到宿舍,不顾浑身的雨水,不顾肚子的饥饿,就把那张纸放在桌子上仔细地端详, 越看越像。


我的脑子中立即想起,从1985年底离开杭州的家以来,只有在1986年的一月份初到美国后,给太太写过一封信,后来由于学习任务很重,而且生活压力很大,很少给家中写信,现在恐怕已经有三个月没有给家中写信了。 出国时,儿子才刚刚两个月大。


那时候,我与几位从台湾,香港,加拿大,和中国大陆来的年轻女孩子有一些交往。但那仅是一般的交往。不过,她们中的一些不相信我已经结婚,更不相信我有一个儿子。因为,她们要我拿出照片来作为证明,我拿不出来,出国时儿子还没有去照过像。


看到这幅画,我立即意识到我应该给家中写信了,要不然的话,她们会很想我的。而且,这幅画还给了我一个灵感,那就是应该叫太太给我寄一张儿子的照片来。


当晚,我忍着饥饿,就给家中写了一封信。大约两个月后,我收到了太太寄来的回信和儿子的照片。


也许又是“巧合”吧,儿子的照片到我手中的时候,我和一些中国来的留学生, 包括那些不相信我有儿子的女孩们在内,正要出发到北加州旅游胜地度假。


与我同一个车子的是一位男生和三位女生。那位男生会开车,我不会,所以,那位台湾男生就是驾驶员, 另一位会开车的女生坐副驾驶的位子,我和两位女生坐后排。一路上,当她们再次问起我的家庭情况时,我就让她们看我儿子的照片。这样一来,她们总算承认我说的是事实。


科学家们,这些事件是偶然的巧合,还是上天的安排,请发表你们的看法。要是巧合的话,那么发生这样的巧合的概率有多高?

科学讨论—谁能解释这些现象3


蒋继平

2010年4月16日



2004年三月份的某一天,那是我人生中最难以忘记的一天。我当时受到一些人的诬陷, 陷于生活的困境中。 因为太太回中国参加她侄子的婚礼,儿子在上大学,女儿在上中学,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人生打击,我一个人承当着所有的压力,甚至连一个讲话的人都没有。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真诚地向神发出了求助。 我跪在神像前,请求神给我一个真实的“显灵”。当时,有一个大甲鱼在房子后面的湖中忽隐忽现,平时我们也经常见到它在附近的湖面上游来游去的,但是从来没有见到它到岸上来。我对神说:“万能的神,您要我真的相信世界上有真的神灵,那么请您立即显示给我看,现在后面的湖中有一只大甲鱼,请您让它爬到我的院子中来, 我向您保证,我即使抓住它,也一定不杀它”。我是闭着眼睛向神发出请求的。当我祈祷完,站起身来睁开眼睛看我家后院子的草地时,我真是大吃一惊,我看到那只大甲鱼已经在我家院子中的草地上了。


我赶紧出去把它抓了起来,大概有8-9公斤重,那确实是很大的一个甲鱼。我把它放养在浴室中的一个浴盆内。


过了两天,我一人在家非常寂寞,就去看浴盆中的甲鱼,那甲鱼好像在睡觉,头缩在体内。我对它说:“我虽然对神发出保证,不会杀你,但是,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我要再次证明,你到我的院子中来,是受到神的指示,而不是偶然的巧合。 我现在很寂寞,需要和你讲话,你要是神派来的,那么,请你也显灵给我看,伸出你的头,与我讲话。”


令人再次难以相信的事发生了,我话音刚落,它就伸出它的头,爬到离我更近的地方,张开它的嘴巴,与我说话。虽然我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可是,面对这种情况,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甲鱼确实是神的一个使者,绝对不可能是偶然的巧合。因为这个甲鱼不但不怕我,而且一本正经地昂起它的头,足足有一尺高,眼睛紧紧地看着我,张开它的嘴,不断地动着它的嘴。 这种状态足足持续了大约15-20分钟的时间,直到我心服口服为此。


亲爱的读者们, 你们能相信一个野生的甲鱼会主动地张开嘴与人谈天吗?而且它除了在当时与我讲话外,后来就没有任何伸着头张开嘴的情况出现。 我把它养在那里有十几天的时间,给它喂好吃的东西,它从来都不吃一口。我一直坚持要把它养到太太回家后再将它放生,以便让太太也看看这个神派来的生灵。可是,儿子突然从大学中回来看我,他的妹妹要他做我的工作把甲鱼放生,他们兄妹俩一定要我立即将它放生,我出于对神的保证,出于孩子们的压力,出于本身的怜悯之心,就把它放生了。


从那以后,我对神灵坚信不疑。


说来你们也许更加不信,若干年后,这个甲鱼来到我们家的院子中产蛋,它选择了我们一家人最容易看到它的时间和地点来产蛋。那是一个星期六的上午,我们都在家,而且在我们最容易看到的角度。我已经将它产蛋的过程和它产的蛋拍成照片发表在中新网社区的“网友摄影”板块,题目是:“王八下蛋—你见过没有”。


现在我回想起这些事,使我最遗憾的是, 我没有能够把当时那个甲鱼和我讲话的镜头录下来。 要不然,让天下人看看这神奇的事是真实的。





科学讨论—谁能解释这些现象2

蒋继平

2010年4月15日



大约8-9个月前, 在凌晨3点钟的时候, 我醒来了,看到卧室的房间中悬浮着一团淡黄色气体的图形,这个图形大概有篮球这么大,这个气团慢慢地朝着一个方向移动着,我紧盯着这个奇怪的物体,看到它慢慢地移到了挂在卧室墙上的一个挂历上。这个挂历上有一只大黄狗。我当时怀疑这个奇怪的东西好像是一种“神灵”。不过,当它飘向挂历消失在那个大黄狗身上时,并没有出现任何“奇迹”。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照常上班。我来到公司的实验站。 那几天试验站的人员都到外地出差,因而,整个实验站只有我一个人。 当我从汽车里出来后,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只大黄狗,这只大黄狗跟我家卧室挂历上的大黄狗一模一样。 它一见到我,就显示出非常友好的态度,摇着尾巴在我身前身后转来转去, 甚至用它的前脚搭在我的胸前,非常友好地看着我。我仔细地检查了它身上的每个地方,并没有发现有任何标签。一般来说,在美国,狗身上会带有一种标签的,一旦丢失,可以按照标签找到主人。


我已经在这个实验站工作了近五年时间。 在这段时间内,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类型的狗。即使偶然有狗到试验站附近游荡,通常都有标签在它们的脖子上,而且,这些狗第一次见到我们都是躲得远远的,因为是陌生人。


就在实验站旁边,也有几家人家。其中农场经理家养着一只大黑狗,它见到我总是叫个不停,很不友好。 可是,这只大黄狗对我是出乎寻常的友好。更为奇怪的是, 当这只大黄狗来试验站后,那只大黑狗就躲得的远远的,不会像往常一样隔着篱笆对我叫个不停。


由于试验站的实验楼是不容许狗进入的, 所以,我不让那只大黄狗进入实验楼。可是,它一直就在实验楼外面待着。只要我一出实验楼,它就过来与我亲近,非常友好可爱。


这种情况延续了两天。第三天,试验站的一些同事回来啦。当他们看到这只大黄狗时,问我是哪里来的。我说不知道。后来,这只大黄狗与我们大家一起又待了一天, 它对实验站的其他同事们也是比较友好的, 而这些同事们也很喜欢它。 可是,第四天就没有看到它。从此以后, 我们就再也没有看到它, 好像是蒸发了。


当时,我在太太面前不止一次地提到这件事,甚至要带她亲自去看看这只大黄狗。可是,她因为太忙,要上班,没有时间来对付这种“无聊的事”。她根本不相信挂历上的狗会成为一只真的狗出现在我的试验站。 不过,过去和最近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一些事,使她越来越相信世界上确实有神灵的存在。现在她已经对此坚信不疑。


试问,我有什么必要跟她和大家讲这种“无聊的事”?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我平时忙的每分钟都计算的好好的,除了公司大量的试验任务外,我还要写许多博克,为世界作出我的一份贡献。除非十分必要,我那会用这种宝贵的时间来谈论这种“无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