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美国后找的第三个“家”
蒋继平
2013年3月10日
由于与那个美国人合租的房子太贵,我就终止了合约。
这次搬到一个都是中国学者住的地方。这是一个两室一厅一厨房一浴室的单间独户的房子。房子的周围有草坪和停车位。
房子离我的实验室不是很远, 比我原来住的地方还要近一些。
这对我来说是很好的选择。
在我搬进去之前已经有五位中国学者住在里面。其中四位访问学者年纪较大,资格较老,另一位是自费出国读学位的研究生。这四位访问学者分别住在两个房间,每两人一个房间。我和另一位研究生就住在客厅。由于那个自费研究生比我先到,也先于我之前与他们联系,所以,他就占了客厅里比较好的位子,
并且占有了客厅的沙发作为他的床。
我的铺位就紧靠着冬天取暖用的煤气炉旁边。客厅的地上是毯子,我没有床,就用一个被单放在地毯上作为床。
也许我生来命苦,这个煤气炉的煤气味道很重。我睡在旁边,
每晚就在煤气的味道中昏昏入睡。
更为糟糕的是,
在我睡觉的隔壁, 仅仅隔开一道薄薄的墙, 就是卫生间。
每个人晚上起来用卫生间都会发出声音。 我总是在睡梦中被吵醒。
这是我后来睡眠不规律的最重要原因。
这个房子的房租每月360美元,
每个人每月交60美元。这样一来,我在经济上就大大地轻松了好多。
与其他五位中国学者生活在一起,我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东西。他们中有的出生在比较高贵的家庭,平时的言谈举止相当讲究。他们可以说是当时的社会精英,
个个都是非常优秀的人才, 不但在外表上如此,
知识学问修养都不错。 这些人生活在一起,
难免要显示自己的知识才能, 因而, 在周末或者节假日的时候,
往往会各显其能, 打牌, 下棋, 变戏法等等不一而足。
我从小生活在农村, 在形象上就比他们差一些。 因而,
他们的言谈中总是有一种看不起我的潜台词。
在这样的环境下,
我只能尽力改变他们的看法。 在一些游戏中,
利用我的智慧使他们知道我是见过世面的人。 比如说,
在变戏法的游戏中, 对于他们使出的任何“花招”,我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解读。
一些戏法只要他们愿意做第二遍,我一定可以在第三回合揭穿其中的奥妙。而我出的戏法,大多数他们都无法破解。
他们问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告诉他们我当过兵,
在部队跟许多不同阶层和地方的人打过交道,
学了一些江湖戏法。
至于身高体重,他们每个人都比我高大。但是,干起体力活,他们都不如我有力气。我们都还年轻,
都不会自动服输的。 所以, 我们除了下棋, 打牌等智力较量外,
还会扳手腕。 不是吹牛, 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这是我到美国后找的第三个家。
当时是实在没有办法。 我虽然向学校的后勤部提交了住在学校的学生公寓的申请。
但是当时学生公寓没有空缺, 我还得等到有名额轮到我的时候才能搬到学生公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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